“怎幺还在胀大?”
女人盯着他的性器喃喃低语了一句,两只手仍旧捧着一对奶子磨揉肉棒,与此同时却微微低下头,在龟头从乳肉里探伸而出的那一刻张开嘴,然后一口把它含了进去。
周牧则霎时间攥紧拳头,钝利的指尖深刺入他掌心。
女人奶口并用地抚慰着他,乌黑发顶遮挡住他视线,唇舌带来的湿濡触感却清晰入骨。她若即若离地含弄着他龟头,软嫩小舌抵在马眼细细地舔,清润口水与滑腻腺液搅和成一团,沿着茎身自上而下流溢开去,在乳肉的推蹭下慢慢沾湿整根肉棒。
暧昧声响在充溢着午后柔光的幽静房间里寂然飘荡。
少年的喘息压抑而窒闷,乳肉与鸡巴的磨蹭滑腻而快疾,口水津津的小嘴衔着龟头嘬吸出一片渍啧水声,其间还不乏掺杂几道将津液吞咽入喉的咕咚响动。
“舒服吗牧则?”
林蓁颈椎和手臂都酸得不行,正想擡头向他讨句夸赞,下巴刚扬起来就被少年强行捏住双颊,茎棒伴随他挺直身体的动作从乳沟滑出,紧接着下一秒,烫硬的硕物就直戳戳地顶插进了她的口腔。
“唔……”
女人呜咽着想把异物吐出,周牧则不由分说地伸手罩扣住她后脑,压着她颅顶用力往下摁,直至将龟头顶送进她喉腔才止顿,不等她试图挣扎脱身便抓握住她头发粗鲁地套弄起口中性器。
“不……唔……嗯……”
林蓁整个口腔都被突然塞进来的鸡巴填满,喉咙呜哩了半天也没吐出半个清晰字音,只能张大嘴巴从罅隙中汲取氧气,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少年绷紧唇角发泄欲火,鼻腔随性器的不断抽送渐渐灌满阴茎的腥檀气息。
周牧则不敢回接林蓁目光,拽着她头发草草顶弄几十下就闷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她嘴里,随后即刻把口水淋漓的性器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呼……”
女人如获大赦般瘫坐在原地喘息,唇瓣被肉刃碾磨得微微红肿,尚未来得及吞咽的精液湿淋淋地从唇角淌出,眼尾和面颊都透着薄红,两颗沉硕的奶子也布满红色指印,整个人看起来可怜至极。
“还敢,再勾引我吗。”
周牧则跪立在她身前,开口的嗓音喑哑而低沉,隐约又掺杂了一丝疲怠,说出这句话时并未直视女人。虽然刚刚不久前才射过精,胯下那根微微疲软的阳具尺寸仍旧十分可观。
“敢啊,怎幺不敢?”
林蓁把浓腥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手背擦了擦嘴,唇边漾开淡笑:
“再说了,姐姐哪有勾引你,明明是你自己控制不住下半身,像发情的小畜生一样一碰女人就鸡巴梆硬,还好意思来怪我?嗯?”
说罢便又握着他性器轻轻捏了捏。
周牧则捏紧拳头,就算用尽全身力气也还是没克制住阴茎再度擡头的趋势,茎棒里的海绵体从短暂休憩中醒神,又一次昂扬挺立在胯下,静默不语地接收着来自旁边的注视目光。
林蓁亲眼看着弟弟的鸡巴一点点挺翘起来,像是急不可待地要证明自己,完全忽略掉主人那副难看脸色,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口气里不乏幸灾乐祸:
“我说得没错吧,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