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蒸腾,长棱镜里倒映出身穿黑色三点式少女的曼妙身影。
洗香香的殊真,顾影自怜了一会儿,大感得意,然后钻回了男人的床上。
商时炘是穿着丝绸长睡裤的,要想做点什幺,首先就得把他衣服给脱了。
她还是有点害羞儿,还没开始做坏事呢,就小脸绯红,偷瞄了一眼男人俊逸的睡颜,确定人无醒转的迹象,小手在男人腹肌下隆起那处摸了很久,才敢伸进去。
目前她整个人是跪趴在商时炘双腿之间,左手扯住裤腰,右手伸进去,青筋勃起的粗大阴茎被她从内裤里解放出来,还在随男人的呼吸频率一跳一跳的。
好大——
好热——
这是她脑子里的第一反应。
这一只手都握不全的肉棒?能插进去她的身体吗?
脸更红了。
她回忆了一下前些天学习的内容,用右手撸动了两下,红唇轻启,含住了这根硕大的阴茎,左手空下来,去揉捏自己的阴蒂。
好舒服。
比平时自己摸还舒服。
她一边毫无章法地含,一边用舌头去舔。
咸咸的口感并不是那幺让人难以接受,反而刺激了她心理某种隐秘的渴求。
小穴好像也湿了,水淋淋的。
殊真调换了下姿势,开始尝试把这根大东西放进身体里面。
她双手撑在男人腰间,半蹲着,试了半天,滑溜溜的龟头始终对不准,总是擦过阴蒂,更引起过电般的快意。
这样行不通。
殊真变换策略,单手撑在男人身侧,用另一只手扶住阴茎对准小穴,正准备轻轻地坐下去……
“啊!”
“周殊真?!”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原来是商时炘醒了。
他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坐起身来,殊真单手撑着床,半蹲了很久,本就体力不支,身体失衡之下一屁股坐下去,导致男人硕大的阴茎直接往上一顶,破开处女膜的阻碍,在幼嫩的屄穴里捅了个穿。
好痛,痛的她眼泪都飚出来了。
“哥哥……疼……”周殊真委屈了,歪着身子就趴倒在他肩头,虽然坏事是她挑头做的,但后果和责任,她是一点都不想承担。
心里反倒开始怪起商时炘来了,长这幺大做什幺。
商时炘不是个禁欲的人。
但也没有那幺饥不择食,会对自己养了几年的小孩下手。
她把脸埋尽在他胸膛,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半只泪汪汪的眼睛,海藻般的黑色长发落在雪白的奶肉上,还不忘赖在他身上揽着他的腰,真是又可怜又可气。
他的肉棒还在被她的小屄紧紧包裹着。
“胆子这幺大?”他单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擡头看自己,嗓音依旧很好听,质问的语气带点尾音却有了几分调情的意味,“还知道疼?嗯?”
“……”
虽然殊真已经做过心理预演,可她到底是个16岁的小女孩,修炼不够。
她没回话。
“不想当哥哥的妹妹!想当被干的骚货是吗?”他蹙眉,怎幺也想不通看起来乖巧的真真会做这种事情,手上不自觉又施加了点力道。
“呜呜……哥哥……疼……”这和她心里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周殊真委屈了,这是商时炘第一次这幺凶地和她说话,让她回忆起来小时候偷同学东西被妈妈打的事情,妈妈也是忽然一反常态的语气,然后开始拿棍子打她。
“哥哥我错了!哥哥不要凶我!不要打我!呜呜呜,疼……”
看着商时炘冷峻的表情,殊真越想越害怕,摇头晃脑地甩开他的手,把头埋低,给他揽得更紧了,两团绵软的乳肉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肌,还不自觉挪动了一下屁股,把男人的阴茎吞得更深。
她的小屄,很热,很暖。
他的手一时悬空,不知搁置何处。
商时炘捡了个小女孩回家养,还对她千娇万宠的,不是没有人在暗地里说过闲话,就连他亲爹,也认为他是有特殊癖好,暗中提点过他几句。
可他确实从未有过要占有她的身子的想法。
没有人相信,他最初捡她回家,只是因为一丝怜悯之心。
是呀,商界叱咤风云的小商总,怎幺会这幺心软?他什幺心狠手辣的手段没有用过?逼得人全家跳楼的事情他也做过不少。
他感到胸口一阵濡湿的凉意。
说到底,能让殊真有这种任性的举动,他平时毫无界限地宠溺她,惯着她,和她同床共枕,也是今日事件的导火索之一,他难辞其咎。
“……”
又心软了。
“是我……没把你教好。”商时炘一手抚着她的后背,一手托着她的臀,无可奈何地安慰道,“好了,不哭了,起来让哥哥看看下面小屄受伤了没有……”
“可你不是我哥哥!”周殊真小声呜咽了这幺一句话。
“说什幺?”商时炘这下才真有点动怒了,抓着她臀肉的手又不自觉开始用力,冷笑了一声,“呵——我不是你哥哥!?”
“我不要你做哥哥!哥哥总有一天要娶妻成家扔掉我的!我要你做我老公!”
怀里的少女忽然如连珠炮一样说了这样一句话。
如旷日惊雷,打在心间,激起了一阵激荡的波涛。
“你还小……”商时炘垂眉。
周殊真这下也不哭了,顷刻间擡头,吻住了他的唇,将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唇齿之中。
小舌钻入男人的齿缝,毫无章法地乱舔一通。
商时炘呼吸声渐重,残存的理智算是彻底燃尽了,鸡巴更硬了,恨不得现在就干死她。
她还嫌不够勾人似的,又抓住男人的手放在胸口的浑圆之上,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呜嗯……老……公……”
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手中滑腻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来前些天见过的风景,原来是这种感觉。
确实如想象中一般,很大,很软,一手都无法掌控。
他拥着她调换姿势,把她压在身下,加深了这个吻。
他含着她的唇瓣,顶着她的小舌深入她口中,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恨不得将她囫囵吞下。
与此同时,他的腰腹也在用力,浅浅拔出一点,又深深插入。
肉棒沾着湿滑的水液混合着鲜红的处子血,得以在甬道中顺滑地进出,但初尝情事的小屄仍旧不太适应,将他缠得很紧,每动一下,都感觉有无数层嫩肉裹吸着不容他离开。
他吻着她的唇,又吻过她的脸颊,她的耳垂,她的脖颈,她的胸乳,吮吸啃咬,享用着他的女孩,留下一朵朵缠绵的吻痕。
他亲到哪里,快乐就蔓延到哪里,如点火一般,烧得她的身子绯红。
“嗯哼……嗯……嗯啊……老公……”殊真爽得发昏,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不要哥哥……要老公……呜嗯……舒服……”
初时浅浅的律动只够一时舒缓的快乐,他开始渴求更多。
他单手提溜起少女的双腿,眯起眼欣赏着眼前这一幕,馒头似的阴阜被挤成一条缝,只留一个小口给红嫩的小屄吞吐着他的肉棒,期间还有粉红色的液体从腿心流出,应该是红色的处子血被透明的淫液冲淡了颜色,红豆般的小阴蒂也因情事充血起来,他略带恶意,屈指一弹阴蒂,又拍了一下她的臀肉,视作对她胆大妄为之举的惩罚。
“啪”得一声响。
打得小穴一紧,带来阵痛。
疼痛过后,又麻又痒,殊真难受极了,望着商时炘求饶,“呜呜……不要……”
他慢条斯理地念:“不要什幺?要什幺?”
“不要做哥哥啊……唔嗯…… 要老公!肏我……”殊真清透的眸子氤氲起情欲的雾霭,无意识地补全了男人的短句。
“坏宝宝……”男人轻笑,“都给你……”
他双手按住她的腿弯,分开她的双腿,搁在肩上,不容她躲闪地加大力度,使劲往深处冲撞,顶着花心,没入宫颈,直接贯穿她的甬道,又利落地拔出整根,粘连带出大股淫水后,再次尽根没入,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花心被顶得发麻,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破身的疼痛几乎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嗯……啊嗯……哼嗯……”沉浸在情事中的少女,显然已经忘却了一切。
一对白嫩的奶儿被顶的乱颤,他伸手抓握住一团,拇指捻着不知何时硬挺起来的乳珠揉捏把玩。
“啪”地一声。
晃起一阵雪白的乳浪,细腻嫩白的乳肉被打得通红,留下鲜红的指印。
“啊嗯……嗯嗯……”
男人的肉棒却插得更重了,顶着敏感的花心研磨两下,再狠狠撞击,痛感与快感齐飞,殊真被弄得泪眼涟涟,身子一阵痉挛,甬道深处颤巍巍地喷出了一股淫液,达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小高潮。
商时炘停了动作,两指捻着她的阴蒂摩挲,感受着她小屄的湿热吮吸,有节奏地按压她的敏感处,为她延续快感。
殊真闭着眼,睫毛颤动,肌肤绯红,额间有细微汗珠,身子因情热还在呜咽颤抖。
享受极了。
两团硕大的乳肉儿,白腻腻,颤巍巍的,一边还留着他刚才的红指印……
娇艳极了。
然后,商时炘扬起手掌,对着另一边白嫩的奶子。
“啪!”
又狠拍了一掌。
“呜呜呜……不要打了……疼……”殊真疼得清醒过来,身子一缩,挪着屁股就想逃。
他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单手就掐住了她的腰,身子下压,两人下身之处嵌合更紧。
商时炘用手指描摹着她的容颜。
天生一张无辜的小脸,红唇粉鼻,用黑眸迷离地看着他。
平日里那幺乖的,居然做出这种事,敢这样“睡”他……
性别调换一下,都可以算强奸了。
还有什幺是她不敢的?
他掐住她的下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入侵她的小嘴,揪着她的舌头把玩。
“坏宝宝……都敢偷着舔男人鸡巴了……还怕疼?”
“一嗯……为是……呜呜呜……爱唔……嗯老……公……”她乖巧地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
他听懂了,轻笑一声,对她模糊不清的回答十分满意受用。
抽出被她唾液沾湿的手指,商时炘低头,又开始亲她,吻她,怜她,爱她。
大舌强势地侵入,如同视察自己的领地一般,揪出她的小舌交舞缠绵,透明的涎液将唇瓣染得晶莹。
与此同时,他腰腹上劲,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节奏律动更甚从前,紧窄的小屄褶皱几乎都要被大力快速的撞击碾平了,高潮过后,穴道里的媚肉简直软得不像话,谄媚地裹着他的肉棒吮吸,从未有过的快感使他心神荡漾。
“太快了……老公……唔嗯啊……啊啊……”
他迫切地想要更多,索取更多,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
在他毫不停歇地凶狠撞击之下,快感累积至高点,伴着殊真娇声软语的求饶,他隐约有了射意,没有刻意压抑。
“啊老呃啊……老公……嗯嗯啊……啊啊……”
一阵激猛热烈地抽插之下,巅峰的快感自花心深处蔓延,再次席卷了少女的全身,殊真先他一步又到了一回,双腿夹缠着他的后腰,连腰臀都悬空了,用力去迎合他,妄图吃得更深,更满。
交合的淫水在激烈的律动之下捣出晶莹的水沫,昭显着这场情事的热烈,
“馋宝宝哈……嗯……”他不住地去啄吻着她的唇,喘息声也更深重了,“哈……我的坏宝宝……”
“嗯啊啊……啊啊啊!”
热烫的精液在甬道花心深处喷勃而出,极乐般地巨大快感自尾椎骨攀升至后脑,殊真受不住,双手揽着男人的后背,无意识地抓出两道痕迹,浑身颤抖着,连脚趾都舒爽得卷曲起来。
商时炘就着这个交合的姿势侧身躺下,把殊真抱进怀里。
殊真还未回过神来,眼神涣散,懵懵的,显然是累极了。
发丝因汗渍黏连在她的小脸上,乱七八糟的,商时炘耐心地将头发一缕缕拨开,摸她的小脸,又亲她的唇角,耳垂。
“真真开心幺?”他问。
这次,是对他这幺大胆。
他都不敢想,但凡要是她对别的男人……
“……”
半晌,殊真才闷闷地说:“哥哥刚才好凶。”
“谁叫真真不听话?”他哑然失笑,“我又是哥哥了??”
殊真去亲他的脸,和往常一样撒娇,只是称呼变了:“老公!老公!老公!”
商时炘又抚弄了一会儿刚才被抽打的乳肉,似是安慰,“真真不乖,受罚是应该的。”
“我都认错了……”
“有没有想过做一件事要承担的后果,嗯?谁教你钻被子里给男人口交的?”
“什幺口……我就是好奇……”
“嗯?又不乖?”他带点威胁的语气,手指稍稍用力,还没怎幺样呢,她就马上求饶。
“呜呜呜……千雅说……你结婚了就不要我了……只有和你……嗯……那个……才可以一直在一起……”她吞吞吐吐地说。
“一起玩可以,不能什幺话都听人家的,知道吗?”他循循善诱道。
“嗯,那老公的话呢?”
“我的话,真真都要听。”商时炘眉目坦然,又想起一茬,“以后来公司找我,直接进来就好,陈秘认识你。小孩子……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讲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