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领主大人狠狠支配了啊~

混沌、黑暗、深远……

那便是深渊的原貌。深渊自地狱而来,深渊创造了地狱,深渊引导着地狱的所有的过去、现在、未来,恶魔们崇拜深渊、敬爱深渊,魔神们的心灵受到深渊的牵动,被深渊凝视着的同时,也以同样崇敬的目光注视着深渊……

弗朗西斯醒了,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醒来,眼前一片黑暗的虚空,告诉他这里并不是刚刚自己所在的海底魔殿,那么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在做梦吗……?

弗朗西斯的大脑一片混沌,刚刚坐起来一会儿,才隐隐约约记起来自己和阿尔弗雷德一起蹂躏完伊万后,就赤身裸体,含着伊万的精液,在芬的带领下一起去喝酒和泡澡了。芬将自己和阿尔弗雷德一起带领到了海底魔殿的待客厅,并且走之前将伊万转移到了别处,大概是卧室的地方休息,只记得他和阿尔弗雷德有说有笑地来到了海底魔殿的浴池,芬为二人斟上了美酒,烤了两只熔岩蛤蟆,作为他们的下酒菜,两人在浴池里觥筹交错,很快就喝得醉醺醺。这就是弗朗西斯睡着之前最后的记忆。

“这里是……?”弗朗西斯擡起头来,举目之处也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虚空,他的脑袋还是有些晕,甚至连面前的景色也没法完全分辨清楚。正在他准备闭上眼睛,继续等待梦醒来的时候,虚空的深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而当这个声音进入他的耳中时,他方才猛然睁眼——他意识到,这个梦似乎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空。

“阿斯蒙蒂斯。”

“到我这里来……”

“到我这里……”

这种呼唤像是有一种魔力,正在鼓动着身下的虚空,让弗朗西斯从地上慢慢起身,跪坐在原处,四处张望。他并没有力气可以走过去,在梦中,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他只能用双手,膝行着慢慢爬过去,声音的源头忽远忽近,时而远在天涯,时而又仿佛近在咫尺。弗朗西斯眯起眼睛,很快就分辨出了这一声声的的呼唤究竟从何而来,他伸出手去想要触碰声音源头的虚空,张开嘴唇喃喃地张口:

“撒旦…领主?”他转了转眼珠子,“是您吗?我亲爱的……”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虚空中伸出了两只湿漉漉的触手,从他身后高高耸立着,袭向了他的腰腹和胸背。

“啊呀!”弗朗西斯看着这两条黑漆漆的触手,正带着腥咸的粘液,抓挠攀附着自己的衣物,弗朗西斯别过脸,有些无奈地挣扎了两下,望向虚空说道:

“您这是干什么……您不是在人间吗?嗯啊……不要、不要脱、好湿……”

还未等弗朗西斯多挣脱两下,另外一根深黑色的出售就缠住了他的肩膀,将沾满了粘液的触手掏入了弗朗西斯的口中,满满当当地将阿斯蒙蒂斯的嘴巴塞满,搅弄着粘液,玩弄因为触手压迫而几乎动弹不得的舌头。弗朗西斯腰际的浴衣绑带被轻而易举地解松,触手开始猥亵他挺起的乳头,勾弄着两边的乳尖,触手下部则牢牢缠住他的双腿,缓缓分开,直到弗朗西斯的臀瓣里的后穴暴露在外,伊万射的精液也还未被清理干净,些许粘稠的精絮挂在穴口。淫浪的腰肢也被触手缠住,顺着腰线扯下了浴衣,丢在了虚空中得某处。

弗朗西斯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上早就一丝不挂,而漂亮的面庞也被触手擡起,强行他望着黑暗的前方。

虚空中,走来了一个浑身漆黑,脸上带着黑色金属面具、戴着黑色绅士帽的男人。

男人的皮鞋清脆地敲击着虚空的地面,在他的脚下,连虚空仿佛也不再是虚空,而是他的力场、领地。弗朗西斯认出了他,有些惊恐地别过头,手上挣扎的力道又大了几分,随后又盯着男人的脸,急切地近乎求饶地喊道:

“呀……领主,您,您先放我下来、嗯啊、不要……不要玩我的乳头、好奇怪啊……领主,想要和我谈些什么的话,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吧……”

“为什么不行?”冰冷的声音从男人的面具后传来,让弗朗西斯在原地怔了   怔。

“不……领主、这样我可、我可是会失去理智了……哈啊!”

一根触手爬上了弗朗西斯的大腿根,毫不怜香惜玉地用触手的尖端刺入了弗朗西斯的后穴,粘湿的软组织却一点儿也不温柔,像是肉刃一般拓开了直肠的内里,将方才还得不到满足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哪怕弗朗西斯的后穴只是收紧,也能聼到内里被触手强行着扩张开的水音。

撒旦走上前来,伸手扳过了弗朗西斯的下巴,男人脸上的黑色面具渐渐破碎,消散而去,如同尘土一样隐没于虚空中,而露出来的,是一张面容英俊的脸,但那双诡异的绿色眼眸,却无时无刻都让人背后寒毛竖立,心上像是压了千斤重。弗朗西斯这才意识到什么,求饶的神色和说辞也慢慢少了下去,撒旦松开手,弗朗西斯身上的触手却刹那间像是受到了控制,将弗朗西斯从半空中放下,却仍然紧紧束缚着他,迫使他跪坐在地板上,双腿打开,肛口被触手扩得松软,拔出来的时候还难耐又空虚地维持着原来的形状。

“撒旦大人、不……亚、亚蒂……”

弗朗西斯绝望地喊出了撒旦的爱称,企图让对方能够稍微温柔一些。

“亚蒂,哥哥才被用过后面啊、真的要……真的、不考虑……”

还没等他说完,他就看见撒旦的手上,拿着一根又黑又长的皮鞭,他的手正在紧紧地握着皮鞭的一端,另外一端往下垂落,他将皮鞭对折两下后,牢牢地握住了中间,弗朗西斯看到这一幕,有些心虚地夹紧了双腿,紧张地摩擦着腿根。方才被触手好好宠幸了的后穴也开始有些因为砰砰跳的心脏而略显饥渴地开始索要欢爱。他怕撒旦,就和任何魔神一样,但看到撒旦手上的皮鞭,他又止不住地兴奋,止不住地任由绯红色的情潮没过恐惧,占据了自己大半的思绪。

撒旦握紧皮鞭,擡起手来,将皮鞭擧向半空,然后狠狠下落。

“啊~!!”

火辣辣的鞭痕在弗朗西斯的腰际落下,发红发肿的痛感带着异样的酥麻,竟然让自己心跳愈加快速。

他别过头去,脸颊贴着撒旦的触手,柔和又热情地亲吻。

作为赏赐,撒旦再次在他胸腹上落下一鞭子,这次比上次的那一下更加疼、更加刺激,两颗被玩弄出情色的粉红的乳首中间,鞭痕仿佛一道火烧过的爱痕,横亘在弗朗西斯的胸膛中央。弗朗西斯舒爽又吃疼地扬起脑袋,情不自禁地将轻吻改为了舔舐,他舔弄着撒旦搭在他肩膀上的触手,将其作为一位爱人般接吻。

接下来的几鞭子,他只是闷闷地发出了几声享受的呻吟,便乖乖地对着撒旦大人张开了双腿,露出被触手玩得酥软淫靡的后穴。

撒旦放下了鞭子,单手去解开了腰间的皮带,弗朗西斯在凌乱汗湿的金发里看向他,娇羞地笑了笑。

“忍不住了?亚蒂?想狠狠插进来,让我高潮成笨蛋吗?”

梦中撒旦大人的阴茎无比火热,仿佛一根足以让弗朗西斯融化的铜柱,色欲魔神的身体淫秽得像是个天生的飞机杯,美丽的脸蛋和身躯上长着他为了让别人分清楚自己性别的体毛,为了不被认成女人,他也留了胡子,但下巴上那毛刺一样的一簇根本无法让他的面孔少些妖娆,如若没有那点儿稀疏的胡须,他大概只会被撒旦当成女人一样操——但就算是现在这样,又和被当成女人有什么区别呢?

撒旦冷静地托着弗朗西斯的腰,有利地颠动腰杆,阴茎被推入又抽出,即便早已张大双腿,仍然没法缓解阴茎顶操的麻痛和快感,漂亮的色欲魔神微微张着嘴唇,红潮爬上他全身的肌肤,他抓着撒旦上身的衣物,自己却赤身裸体地接受布料的摩擦和肉棒的宠幸。触手抵在了他的后穴,吸附在穴口周围,像是想要继续扩大空间一般往外掰着,为阴茎争取着更松软的体验。

几乎被撑到了极限的体验,让弗朗西斯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双腿紧紧环绕着撒旦的腰身,却仍然被干得上下晃动。

“别……别扩张了、亚蒂、很疼呀……”他睁开双眼,轮廓精致的眼眶边挂着泪痕。

“你知道该怎么做。”对方却只是擡手打了一下弗朗西斯的臀,惹得色欲魔神竟然差点丢了尊严,带些哭腔出来。

弗朗西斯暗自咬了牙,他当然知道撒旦到底在说什么,他脸红着别过头,将自己的脸埋在粘稠的出手当中。既然这里是梦境,那么也就是说,面前的亚瑟,也是不真实的吗?这儿除了自己的和亚瑟,也的确没有任何人了吗?

他难以忍受触手扒开自己后穴的酸疼,只觉得如果再继续下去,亚瑟恐怕就要连带着两根触手,一起操他的后穴了,那会失禁的,那绝对会在梦里丢人地尿裤子甚至是……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因为那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法想象。

“好……好,亚蒂、亚蒂,不要再、不要再进来了、太满了……”最终选择缴械投降的弗朗西斯,求饶一般地抓住了亚瑟的双手,指骨节分明的手快要抓出青筋,他几乎是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双眸急切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哥哥雌堕……哥哥答应你雌堕、随便用哥哥的哪里都可以、但……”

他转了转眼珠子,似乎在位这丢弃耻辱的事情找些借口,他说不下去了,就擡起手抱住亚瑟的双肩,埋在亚瑟的肩窝里,在对方如同人偶一样几乎毫无反应的时候,他却哭了:

“别让我在这种时候醒来,让我在雌性堕之后忘掉一切吧……好羞人呀、要是伊万和阿尔弗雷德知道了,哥哥的英名算是完完全全毁了!!”

还没等他辩解完,亚瑟就伸出手来,抓住了弗朗西斯的脖子,他垂下脑袋盯着弗朗西斯欲哭无泪的脸,弗朗西斯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亚瑟会是这样,就算他真的见过撒旦本尊,撒旦也绝对不会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一样这样对他。

但眼下,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别掐、别掐……”他只是发出了两声气音,而后,他抓住自己的腿根,让自己的下身在撒旦面前一览无遗——

阴茎消失了,随之取代的,是几乎没有被蹂躏过的女穴,正被弗朗西斯双手的两指分开,露出内里粉色的组织。

紧接着,两根触手像是急不可耐地、捣入了其中。

被蹂躏了一会儿后,后穴里的阴茎和阴道里的触手才一并拔出,只留下被触手抓着悬空的色欲魔神,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难耐地扭腰。

还未等他发问,就轮到亚瑟的阴茎继续使用那让阿斯蒙蒂斯受尽委屈才愿意雌堕出来的器官了,阴道的淫浪程度比肛门似乎优秀上百倍,颤动的阴蒂被进出的肉棒无情地碾着,剧烈又紧实地擦蹭着,飞溅的淫水被操成了一圈沫子,黏在撒旦大人的阴茎上。

或许是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被肆意操干的场面,那根肉棒上满是白色的浆液和摩擦出来的泡沫,被带动的穴肉贴在撒旦的阴茎上,这样的画面,让色欲魔神也不禁面红耳赤,他砖头喘息,闭上双目,但下一秒,就有另外一双手捧上了他的脑袋。

他睁开了眼,瞳孔恐惧地收缩。

他看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脸。

“阿……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挣扎道,“你为什么……等等,这个小鬼怎么会在这……”

“弗朗西斯,看起来你玩得很开心嘛,哈哈哈。”阿尔弗雷德蹲在自己身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被操,弗朗西斯怒目看向亚瑟,但突然之间,触手就伸向了梦中的阿尔弗雷德,并且直接戳入了他的大脑!

“   ……?”弗朗西斯呆滞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被触手紧紧吸附,戳刺后,阿尔弗雷德的眼球便开始痛苦地上翻,最后消失在了眼皮的边框。

“这孩子怎么会在梦里……”弗朗西斯刚回头质问撒旦,身体就被阿尔弗雷德抱了起来,失去了表情的阿尔弗雷德在宕机了一会儿后,触手便从他的脑袋里离开了。

而回过神的阿尔弗雷德,直直地盯着弗朗西斯空落落的、被两根触手掰开的后穴,像是一只木偶一般,利落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阴茎猛然挺进了弗朗西斯的臀丘当中。

“啊、啊啊~❤……好深啊、要、要坏掉了、两边都……两边都好厉害、”弗朗西斯被夹在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的中间,屁股被触手揉开,淫荡的肉穴含着两根触手的顶端,又被阿尔弗雷德的阴茎贯穿着、顶插着,前列腺舒爽地被阿尔弗雷德雄伟又向上略微勾起的阴茎操过,年轻的躯体如同灼热的火焰,暴起的青筋贴合着充血的肠道。他往后用屁股贴着阿尔弗雷德发烫的会阴,上身又被阿尔弗雷德的双臂擡起,直直面向对面的亚瑟。

衣衫整齐的男人却不似阿尔弗雷德那样火急火燎,他慢条斯理又狠厉地操着女穴里的G点,龟头的每一次碾过,都带动着小半次的潮吹,和直升脊椎的快感,鲜少被操过女穴的阿斯蒙蒂斯大人闭上眼睛,火热的两根阴茎轮番使用着前后两个放荡的穴,不同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腰身和乳头,凌辱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当成性爱玩具一般恣意蹂躏。

“啊啊~!”

亚瑟一个挺身,肉棒顶上了雌堕后的子宫口,弗朗西斯身前的阴蒂被蹂躏得发种,潮吹的冲击让他的眼珠上翻起,舌头不自觉地外伸,眼泪和涎水将精致的面孔弄得一塌糊涂。

“好厉害~哈啊……亚瑟大人~阿尔弗雷德大人~❤,好厉害……”

他失去了理智一般地开始浪叫,阿尔弗雷德在后穴里的顶撞让他跟着被操的频率一并吐出叫床的音节。

而亚瑟则羞辱地扇了他的耳光,让他不准失神。

可没想到,弗朗西斯依恋地亲吻起了亚瑟的手掌,被践踏着尊严雌堕,被碾压着理智双飞后,他疯狂地以色欲之神的本性覆盖了自己的所有思绪,像是受虐一般地崇拜着亚瑟给予他的痛楚。

尔后,他跪坐在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的身前,用嘴唇轮流侍奉着他们的阴茎,

再然后,他同时含着两人的龟头,不满足的肉欲让他在梦中仍然饥渴地抚摸着自己的阴蒂,

……

直到,水没过了他的鼻梁,他才猛然呛醒。

“啊!!!”

梦中的窒息并非来自性爱,而是来自水。

他在伊万家的浴池里睡着了,他猛然起身,周遭空无一人,阿尔弗雷德似乎已经离开了,而芬也早已下班。

“哥哥……怎么会……”

他一阵头痛,不得不扶住自己的额头,然后艰难地在温水里直起身体。

他还得让自己的手下来接他,但一看到水池里的水,他就想到了刚刚在春梦里肆意蹂躏他的亚瑟。

阿尔弗雷德那孩子,自己还单纯能忘记和一会儿。

但哪位首领——他捂住了嘴唇,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了自己的下身。所幸的是,他并没有雌堕。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亚瑟了,最后一次见到,还是在女官多洛莉丝的引荐下,见了他一面,但仅仅是一面。

那一面却在自己的梦里将自己折磨得喷水、浪叫,让自己失去理智、淫秽不堪。

模糊又狂欢的春梦还在他脑子里留有回响。弗朗西斯不得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才能勉强回过神。他叹了一口气,从水里走了出来,那个春梦实在是太为疯狂,疯狂到自己已经在里面做出了一切疯狂的、看起来根本就已经不像是自己会做出来的事情……

但那,真的,只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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