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幺时候有的性瘾,阮晴并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每天从电视台回到家,就会好疲惫,躺在床上,手总不自觉地开始抚慰自己。一开始只是夹腿,手摸摸奶子,后来发现自己的小穴总不由自主地吐出水来,她的手也鬼使神差就放了上去。
听说在幼年期,小孩就会夹腿以获得一种快感。所以阮晴学会自慰是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接近原始的状态。
随着次数的增加,阮晴发觉自己有些上瘾了。
阮晴先吮吸一会儿自己的手指,感受指尖在舌尖轻柔的打转,她很喜欢这个过程,等自己的涎水顺着嘴角滴在脖颈,又滴到奶子上,她就会把手指伸到自己已经有些濡湿的穴口。
她的长腿大开,比平常人都茂盛的花丛下面,是艳红的小穴。
阮晴从小就营养不良,气血不足,所以手指总是凉的,就算在嘴里已经含了一会儿,碰到温热的小穴,也会让小穴一激。
她慢慢在穴口打圈,手指拂过敏感带,她的后背便感觉轻微颤栗。然后狠狠用力掐一下自己的阴蒂,她的小穴马上就会吐出一小簇淫水。
阮晴挺瘦的,但却遗传了母亲的大奶子,一手捧着也会漏出乳肉。胸罩已经不知道何时推到了脖颈上,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阮晴一只手揉一会儿左边的乳头,一会儿揉右边的。
去他的,她怎幺没有三只手,这样哪儿都不会被落下。
不对,最好有四只,她嘴里也要有一只手来拨弄。
阮晴的娇喘已经止不住了,她感觉全身都着了火,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身子也开始扭动,微微拱起的脊背把乳尖往上送。
每次自慰,阮晴很少控制自己娇喘的音量,她平时已经忍了很多了,这个时候只想放纵自己发出阵阵满足的喟叹。
更何况她早就看过左右邻居了。左边住了一个耳背的老太太,偶尔投喂自己一点吃的,美其名曰远亲不如近邻。平时自己吼着说话,这老太都可能听不到。至于右边,好像是一个不常在家的画家,老太太有时会跟她抱怨,怎幺想给画家送东西吃都没有人。
“啊,好舒服,小穴在流水!”看了一些小说后,阮晴的荤话也会了很多,她一边用手狠狠掐阴蒂,一边掐乳头,让自己处在一种微微痛感,但很爽的状态里。
她额头沁出一层汗,整个人都泛起薄红。
阮晴完全投入自己的爱抚里,敏感的身体被手指送上高潮,小穴更加兴奋地流着水。
她好下流,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她当多少次骚货都可以,出去就不行了,就只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对这种只能在自己房间里变下流的隐秘快感极为受用。
正对着床铺的装饰画里,有一个隐秘的红点在闪烁,忠实地记录着它看到的一切。阮晴不知道,像这样的红点,她光是卧室里就有五个,将她的一举一动,透过镜头传递给另一个人。
“阮晴,晴晴,摸摸我,对,就是这里。”男人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着情动的词句。
他在一个只有显示屏泛着光的漆黑房间里,三面显示器里是五个不同视角的阮晴卧室,正对着她床铺的那个视角被他放大到中间一整个屏幕。男人戴着耳机,用极大的声音放着阮晴的娇吟,其实他摘下耳机也能听到些许阮晴的模糊的声音。
女人娇媚到甚至像婴儿哭啼的声音狠狠刺激着男人,他的大手完全覆盖上自己鸡巴,立挺的鸡巴上青筋狰狞,他快速撸动着自己性器。
“晴晴,你太美了,老公操死你好不好。”男人的问题不需要回答,他的脸上泛着显示器青白的光,在脑子里已经把眼前的女人操了千百次。
听着阮晴高潮将至的媚语,男人更加快了手下的速度。“好爽!老婆,老公跟你一起高潮!”
阮晴沉默地清理着自己在床上留下的痕迹,她每次光是用手指自慰,就得准备一条厚毛巾垫着。她一言不发,但是高潮后还泛着红粉的身体在灯光下透着光,发硬的乳头还没有消下,这一切都让她越来越觉得意犹未尽。
阮晴想,是不是得找一根鸡巴了。
男人简单清理了自己的子孙,性器还有些青紫,他知道自己没有爽够,但是阮晴停下了,那就算自己再怎幺刺激都没有必要了。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显示器里赤裸的女人,她丰盈的乳,洁白的长腿和浓密的花丛,都在他的眼里。
男人点开一个文件夹,把阮晴今晚自慰的片段保存进去,截几张高清的图,随手打印出来,紧紧贴着相片,去亲吻阮晴的乳房、阴部,还有她高潮的小脸。然后依依不舍地把相片贴在墙上,墙上其他地方也都是阮晴。
赤裸的阮晴,穿着睡衣的阮晴,穿着围裙的阮晴,穿着职业装的阮晴。
自慰的阮晴,睡在床上的阮晴,做着家务的阮晴,出发上班的阮晴,在电视台楼下吃午饭的阮晴,和同事聊天写稿子的阮晴。
他转头看着右手边的画架,给面前女人裸体图又添上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