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曳的寝殿内,断续的咳喘被碾得细碎。
“咳咳...”
急促的咳嗽声从床上躺着病弱男子传来。
“凤君...”
侍立榻边的少年攥着药碗,见男子的身躯骤然弓成月牙,慌忙将碗搁在一旁的案几上。
“真是的,凤君你都病好几天了,陛下都不过来看看,还说什幺....”
话未说完便被谢怀瑾打断。
“小宇,慎言。”喘息稍定的男子支着白皙的手肘撑起身子,未束的墨发垂落锦被。
“不可在背后诋毁陛下。”
男子缓缓坐起,指腹摩挲着她赐的金线绣的被子,望着窗外被雨水洇开的宫灯,喃喃低语,“不怪她,是我...”
“可是...可是凤君,陛下批准了八月的选秀。”小宇颤抖的尾音忽地凝滞在潮湿的空气中。
他知道自家主子内心的纠结,便更为他感到愤懑与难过。
锦被上的漂亮指节骤然蜷起,苍白的皮肤下泛起内心的不平静。
脑海“哄”的一声嗡鸣,他刻意伪装的不在意即刻崩塌,心脏似乎在被密密麻麻的蚊虫叮咬。
恍惚间,谢怀瑾仿佛看见她在床榻喂自己喝药,紧皱的眉心显露出她的担忧与爱恋。
“砰..”瓢泼大雨伴随着狂风吹开未紧闭的窗,冷风呼呼的灌进。
“咳咳...”他清醒过来,可现实是,她的目光不再为他停留。
小宇急忙起身关上门窗。
室内再次归于平静,可在那平淡无波的表面下,内心震荡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
“国师来得正好。”云挽擡眸望着刚换完衣服的鹤云知。
白色透明的丝织外袍下,透出若隐若现的肉体。
就连国师那已经硬挺的性器也可看见,朦胧的色情,别有一番风味。
“来瞧瞧朕选的小郎君,可都是照着你模子寻的。”
垂落在一旁的羞涩手指骤然蜷起,鹤云知红着脸垂眸盯着桌面。
放在最上方的画中少年,眼尾染着与他相似的朱砂痣。
“陛下...”
他说不清这是何感受,但他感觉到了内心雀跃的欢喜。
云挽赤足踩上他曳地的透明外袍,指尖挑起最近那卷画轴,“礼部侍郎家的小公子,这双含情目...”
染着蔻丹的指尖猝然抚上他眼尾,“可比不得国师眼底这点寒星。”
温热的唇忽然印在鹤云知微颤的眼睑上,准确无误的含住那颗朱红,他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
“工部尚书送来的这个...”云挽又挑起另一幅画卷,画中少年薄唇微启。
“唇形倒是像了你七分,可惜...”难以形容的馨香突然逼近,鹤云知后腰撞上御案,齿关被撬开的瞬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哈嗯...”清冷的国师被亲吻的毫无招架之力,反差又淫荡的喘息,听的她小穴逐渐的湿润。
“哈啊...哈啊...”鹤云知被推倒在一幅幅画卷上,眼神迷离的望着房梁,粗喘着呼吸新鲜空气。
他还是没学会接吻,怎幺笨笨的。
云挽隔着衣物跨坐在他炽热的硬挺上,急切的研磨着。
小舌强势的挤入那谪仙的薄唇中,肆意的掠夺他口中的津液。
湿漉漉的吻缓缓往下,连带着薄纱含住逐渐挺立的乳尖。
“啊啊...陛下...”
(作话:来啦来啦,宝宝们久等了,哭哭,这个世界可能更新缓慢,宝宝们可以养肥了再看,幺幺(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