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殊真穿着纯白的丝质睡裙,在午夜12点,去敲商时炘的房门。
在男人拉开门的瞬间,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呜呜呜——哥哥,我下面流了好多血。”
少女的体香,呜咽的嗓音,绵软的身体,无一不是对男人巨大的考验和刺激。
“殊真,先不哭。”
商时炘不动声色地想与她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受惊的少女抱得更紧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呜呜,好疼……哥哥,我害怕。”
男人不得不在深夜给她普及生理知识,甚至还亲自下楼去24小时便利店给她买卫生巾。
一番折腾下来,她还是泪眼朦胧的,躺在他的床上抱着他的被子,不肯回自己房间,闹着要和他一起睡。
他冷着脸,以严厉的口吻说教了她几句,诸如男女有别之类的话。
她也不走,只是哭,眼泪哗哗的流,“呜呜呜呜……哥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嫌弃我烦了?”
看着少女被泪水浸湿的小脸,澄澈的瞳孔里满是对他的依赖和渴求,他最终还是心软了。
只是没想到她如此贪婪。
滚到他臂弯里,被他抱着睡还不够,甚至得寸进尺——
“哥哥,我肚子疼,要哥哥给我揉揉。”殊真理直气壮的撒娇。
他没动,只是装睡,并不想满足她这过分的要求。
接着,
殊真用她的小手抓住他的大手,撩起睡裙。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指腹、掌心蹭过她滑嫩的大腿,蕾丝内裤上的蝴蝶结,最终落在温软的小腹上。
然后,
他可耻的硬了,对着一个16岁的小女孩。
他努力抑制着自己对少女洁白睡裙下美妙胴体的幻想,却可悲的陷入了白熊效应,大脑里不受控制地播放着刚才的一切,甚至还补充了一点刚才被他刻意忽视的细节——开门时,她的长发落在发育良好的胸前,很白很挺。
硬的有些发疼了。
“哥哥睡着了吗?”周殊真侧过脸,软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很轻,“好喜欢哥哥,哥哥不要凶我了好不好。”
没有凶。
他想出声反驳,又记起来自己在装睡。
“好想每天都和哥哥在一起,没有哥哥我会死掉的,我真的会死掉的,哥哥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少女喃喃自语着对他的痴心一片。
赤忱爱意,
让他心弦微动。
殊真的恐惧并不是空想,事实上,他确实有打算把殊真安排到别处的想法,可能是殊真的远房亲戚,也可能是一户需要领养女儿的好人家。
他29岁了。
目前有一个交往三年的女友,相处的还不错。
家世、人品、相貌都堪称门当户对,对他捡了个小女孩回家养这件事也没说过一句不好。
虽然他自幼便出生在豪门世家,还留过学,但他身上并没有那些贵公子共有的恶习,女方对他一直也很满意。
年纪到了,商时炘即将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
殊真显然是个阻碍。
没有哪个女人会接受自己的老公,养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妙龄少女在家里。
商时炘是理智、克制、沉稳的代名词。
可在这一刻,他的心却蔓延出了许多别的可能。
自从那晚两人同睡过后,就像打破了什幺禁忌一般,殊真几乎每天都要和他一起睡。
他……
他也没有拒绝。
甚至心里隐隐的带着欢喜。
说不清是哪次开始越界的。
或者,每一次,都是越界。
女朋友想在假日给他一个惊喜,偷偷从他父母那里要来了他住所的地址和密码。
然后,看到了殊真蜷缩在他怀里,睡的很香甜。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从殊真颈后抽出,然后起身,轻声对女友说:“我们出去说,别吵醒她,她明天还要上课。”
没有人会把16岁的殊真和小女孩划等号了。
但女友还抱着希冀,等着他回头:“你现在把她送走,我们的婚礼仍会照常举行。”
“抱歉。”
他只说了一句,便没再说话了。
“商时炘,你没有心!”
对面的女人哭得比初潮那晚的殊真还要伤心,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砸在玻璃茶几上,声音很响。
但他,没有一丝丝心软,只是冷静地看着她哭。
这世界上,只有殊真才能够让他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