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宁头一回领着男友宁远川回自家时,天边只剩一抹残阳余晖,暮色正缓缓自四周合拢。宁远川擡手推开苏家大门,一脚踏入客厅的瞬间,一缕若有似无的玫瑰花香,悠悠地钻进了鼻腔。
彼时,22 岁的宁远川与苏小宁既是校友,也是恋人,他还大苏小宁几届,是她的学长。这天恰逢二人交往满一年,意义特殊。
宁远川身高快到一米九,身形挺拔,肩宽腰窄,身上那件黑色衬衫剪裁极为合身,恰到好处地衬出他作为富家公子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矜贵。
苏小宁紧紧攥着宁远川的手,眉眼弯弯,兴奋劲儿都快溢出来了,脆生生说道:“远川,这儿就是我家,快进来呀!” 她刚满 18 岁,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朝气,性子单纯又活泼,笑起来的时候,就跟春日里轻柔拂过的微风似的,暖烘烘的,毫无半分心思。
宁远川嘴角上扬,回给她一个温柔的浅笑,轻轻点头,跟在她身后走进屋内 。
安浅浅身姿袅袅,从厨房款步而出。
宁远川刚迈进客厅,跟着苏小宁的脚步往里走,目光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从厨房款款走出的安浅浅。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被什幺定住,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安浅浅的身姿袅娜,像一株迎风摇曳的柳,柔软却又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今年她虽已36岁,可那张娃娃脸却像是被时间遗忘,嫩得像是刚满20岁的少女,五官精致得像瓷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大而水灵,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透着天真的媚态,娇艳得让人心颤。她的声音先于身影响起,软糯得像是撒娇:“小宁,你回来啦?这是远川吧?”那嗓音甜得像是融化的蜜糖,钻进耳朵里,勾得人心里一痒。
宁远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然后就挪不开了。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围裙,围裙下是一件宽松的方领T恤,领口低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
那对乳房饱满得惊人,像是硬生生要把T恤撑破,沉甸甸地顶起围裙,布料被拉扯得紧绷绷的,隐约勾勒出圆润的弧度。围裙的系带在她腰间收紧,勒出一道纤细的曲线,反而让胸前的丰满更加显眼。
宁远川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定在那片雪白的胸口上——皮肤细腻得像是刚剥壳的荔枝,白得晃眼,乳沟深得像是能吞没一切理智。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手指攥着裤缝,指尖微微发麻。
再往下看,她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子紧贴着她的臀部,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性感气息。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纤细却不失肉感,走动时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撩拨着他的神经。她的身材比例近乎完美,腰细得像是能一手掐住,臀部却翘得惊人,T恤的下摆被裙子撑起,隐约露出一点腰侧的皮肤,白得像是羊脂玉,嫩得让人想伸手去摸。
宁远川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乱。
他本以为苏小宁的母亲会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可安浅浅完全超乎想象——她哪里像36岁?
分明是个二十出头的尤物,偏偏又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
他站在原地,忘了挪步,耳边苏小宁的声音都变得模糊,只剩安浅浅走近时那股玫瑰花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钻进鼻腔。
安浅浅轻笑一声,弯腰递给他一双拖鞋:“换个拖鞋吧,等下就吃饭了。”她弯腰的瞬间,T恤的领口更低了,那片雪白的胸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乳沟深得像是无底洞,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像是两团软绵绵的棉花糖,挤在围裙下,呼之欲出。宁远川的视线像是被钉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片白花花的肌肤在他眼前晃。他甚至能看到她T恤下隐约的内衣痕迹,蕾丝边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在勾引他去想象更多。
他的手僵硬地接过拖鞋,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那触感软得像是羽毛,温热得像是烫了他一下。他猛地收回手,心跳快得像是脱缰的野马,裤子里的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硬得让他有点站不稳。
他赶紧低头掩饰,假装整理鞋子,可脑子里全是她弯腰时的画面——那胸口,那乳沟,那裙子下翘起的臀部,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狠狠砸进他的脑海。
“远川,你愣什幺呢?”苏小宁的声音把他从失神中拽回来。
她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仰头看他:“我妈是不是很年轻?大家都说我像她呢!”宁远川干笑两声,点头:“嗯,像,阿姨真的很漂亮。”他尽量让语气自然,可眼神却忍不住又瞥了安浅浅一眼。
她站直身子,手指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那动作明明十分自然在宁远川的眼里却是无尽的挑逗,像是故意在撩拨他的神经。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抹浅笑,软糯地说:“瞎说什幺呢,阿姨都这个年龄了。你们休息下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还是寻常的声音,可是在宁远川听来甜得像是能滴出水,钻进他耳朵里,勾得他心底一阵燥热。
宁远川觉得自己是不是吃错药了,怎幺会产生小宁的母亲比小宁还要可爱的念头。
晚餐时,苏小宁的父亲,安浅浅的丈夫回来了。苏哲坐在主位,40岁的男人一脸疲惫,虽然对女儿的男友第一次来家里也表示了欢迎,但是能看出来他是个十分古板切无趣的男人。
苏小宁忙着给宁远川夹菜,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的事。宁远川表面上点头回应,可注意力全在安浅浅身上。
她坐在他对面,优雅地用筷子夹着菜,偶尔擡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又有点羞涩。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细腻得像是玉石雕琢而成,裙子下摆微微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宁远川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关节泛白,心跳声在他耳边轰隆作响。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可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她。她端起水杯喝水时,唇瓣轻轻贴着杯沿,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宁远川的喉结上下滚动,裤子里的某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硬。他赶紧低头咬了一口菜,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可脑子里却全是她弯腰时的那条乳沟,那幺深,那幺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他觉得自己疯了——这是女友的母亲,他怎幺能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