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苏小宁拉着宁远川回房,迫不及待地关上门,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远川,今晚你别走好不好?”她穿着宽松的睡衣,青春的身体贴上来,带着少女的清香。
宁远川笑着应了,压下心底的躁动,把她抱到床上。
两人亲热起来,苏小宁娇喘着解开他的衬衫,年轻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宁远川埋在她颈间,动作越来越猛,可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脑海中闪过的却不是苏小宁的脸,而是安浅浅——那张娃娃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有她围裙下的乳沟。
他咬紧牙关,低吼着释放,身体颤抖得几乎失控。
事后,苏小宁蜷在他怀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宁远川却毫无睡意,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他起身披上外套,口渴去客厅喝水。
夜深人静,客厅的黑漆漆一片,只有透过客厅一端的书房门还留下一条长长的昏黄的光带子,映得沙发上的宁远川身影模糊。
他端着空水杯坐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刚跟苏小宁亲热完,他本以为能平静下来,可身体似乎并没有快速平静,安浅浅白日里的一颦一笑钻进他的脑海,怎幺也挥不散。那张娃娃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有她弯腰时围裙下露出的深深乳沟,像是一把火,烧得他心口发烫。
他低头看了看杯子,水早就喝光了,可喉咙还是干得像是塞了沙子。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就在这时,客厅尽头的书房那虚掩着的门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动静——像是低语,又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宁远川心跳莫名加快。他本想回房,可脚却像不受控制,鬼使神差地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宁远川屏住呼吸,轻轻靠近,透过门缝往里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安浅浅站在书房中央,背对门口,身上的衣服让他眼皮一跳——那是一件透明的薄纱情趣旗袍,浅紫色,薄得像是蝉翼,贴着她的身体,几乎什幺都遮不住。
旗袍的下摆短得刚到大腿根,开叉高得露出整个臀部曲线,薄纱下隐约能看到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裤,紧绷绷地勒在安浅浅雪白的臀肉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形状。她的腰肢纤细得像是能一手掐住,旗袍的收腰设计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更加挺翘,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乳沟深得像是无底洞,透过薄纱还能看到两点深红色的凸起,像是在无声地勾引。
她正面对着苏哲,声音软得像是撒娇:“老公,你今晚别工作了好不好?”她往前走了两步,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大腿内侧白得晃眼的皮肤。
苏哲坐在电脑前,头也不擡,皱着眉回:“老婆,明天这个策划得交了,今晚乖一点好不好?”
安浅浅没停下,手指轻轻解开旗袍侧边的系带,薄纱滑落肩头,露出半个雪白的胸脯。他们已经有4个月没有做过了。
她跨坐在苏哲腿上,喘息着贴近他,低语:“老公,我们都好久没……我想要你……”那声音带着点颤,像是在压抑,又像是在诱惑。
宁远川站在门外,双眼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死,挪都挪不开半分。安浅浅的背影在他眼前晃动,那雪白的后背光滑得如同上等的绸缎,汗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微光,像是细碎的珍珠洒在肌肤上。
她的臀部随着跨坐的动作微微颤动,圆润得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汁液。薄纱旗袍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道诱人的曲线——腰肢细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折就会断的柳枝,臀部却翘得惊艳,黑色蕾丝内裤被撑得几近撕裂,勒进肉里,勾出一道若隐若现的痕迹。
他甚至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收紧,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像是凝脂,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尝尝那柔软的滋味。他的喉咙干得像是被烈火炙烤,手里的杯子被他攥得指关节发白,几乎要捏碎,心跳如擂鼓般轰鸣,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膛,震得他耳膜发胀。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让他转身离开,可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死死锁在她身上,挣脱不开。
安浅浅还在努力勾引苏哲,她的手指轻柔地划过他的胸口,像羽毛般撩拨,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两团软肉挤在苏哲身上,像是故意展示它们的饱满与柔软。
旗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得更低,几乎露出一半乳房,白皙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沟深得像是能吞没一切。她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蜜,带着点颤:“老公,我穿这个你都不喜欢吗?”那语气既是撒娇,又藏着几分渴求,像是在乞求一丝回应。
可苏哲却皱着眉,满脸不耐,一把推开她:“别闹了,我明天还得开会。”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手臂一挥,安浅浅猝不及防地被推到一旁,整个人僵在原地。那一刻,她的脸上闪过一连串的情绪——羞愤、愕然、吃惊,还有一丝掩不住的伤心,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淹没了她。
安浅浅低头站在那里,薄纱旗袍半敞着,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胸口,像是被遗弃的花,娇艳却带着点残破的美。
她知道苏哲不是个重欲的人,这一点,从他们刚结婚时她就清楚。她17岁意外怀孕,在家人遮掩下生下苏小宁,大学毕业后才让小宁叫她“妈妈”。毕业不过两年,家人又安排她带着女儿嫁给了苏哲。
那时的她还抱着一丝幻想,以为婚后能和苏哲再有个孩子,过上普通家庭的生活。可这幺多年过去了,苏哲对她始终冷淡,连基本的夫妻生活都敷衍了事,更别提让她再次怀孕。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把她当女人看。
她咬着唇,双手攥紧旗袍的下摆,指尖微微颤抖。
年轻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的初恋那个高大俊朗的男人,眉眼间满是热烈与深情。他们从高一就开始相爱,高中时期她还跳着芭蕾舞,穿着白色舞裙在舞台上旋转,他总在台下看着她,眼里是藏不住的爱。
可因为偷尝禁果怀孕,17岁怀孕,加上对方的家庭的权利和地位,生生割断了他们的感情,逼她离开。
她带着苏小宁,嫁给了苏哲,从此把那些热烈的日子锁进心底。可今天见到宁远川,那张酷似他的脸,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尘封多年的欲望。